也默默忍着。直到火灾里她甩开我的手,奔向那个放火的黄毛。浓烟中我听见她喊:别管那个乡巴佬!我才真正放下——————第一次踏进林家的门,我就被一股巨大的陌生和冰冷包裹住了。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皮革和某种清冷花香的混合气味,脚底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映出我灰扑扑的旧球鞋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轮廓。林叔叔,我父亲生前最亲密的战友,宽厚的手掌重重落在我瘦削的肩上,声音带着刻意的洪亮与暖意:小屿,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别拘束!话音未落,一道尖利的声音像淬了冰的玻璃碎片,狠狠划破了这份努力营造的温暖:家爸,你没搞错吧哪儿来的乡巴佬就往家里塞臭死了!楼梯拐角处,一个穿着精致粉色连衣裙的女孩居高临下地站着,大约比我矮半个头,一头微卷的黑发衬得小脸雪白,像橱窗里摆放的昂贵洋娃娃。只是此刻,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毫不掩饰地盛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