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电话那头安静了,然后向函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格外开心: “你不是说要守著你那道观躺一辈子吗?怎么突然想开了?” 陈守一也笑了一下,但还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祖师要求,不可不入世修行。” “好了好了,不和你说这个了。”向函之果然不接这个话茬,她就从来不听他说道门那些东西,“你就会说这种我听不懂的。” 她清了清嗓子,认真说道:“我回帝都是去打比赛的,下个月有个全国青少年网球公开赛,我已经请好假了。打完正好放暑假,嘿嘿嘿嘿,记得来接我!” 听到是正事,陈守一想了想。 打网球这事他知道,向函之从小就开始练,在鹰酱那边也打了几年比赛,打得还算不错,回国打青少年公开赛,倒確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