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只是暂时离开,随时会推门进来。 他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了她。 在抽屉最深处,他发现了一个信封,上面工整地写着“遗书”二字。 顾祁枭的手指微微发抖。 那天,他看到她在写东西。 这是她回光返照时写的,原来那时候她全都想起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拆开信封。 信纸上的字迹清秀却无力,有些笔画歪歪扭扭,显然是在极度虚弱的状态下写的。 顾祁枭一个字一个字地读着,眼神逐渐涣散。 没有人知道那封信里写了什么。 管家只记得,当他听到动静冲进房间时,顾祁枭跪在地上,手里紧紧攥着那封信,一夜之间白了头。 他将温以璃带回了北城。 老宅里,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