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着的毛边簌簌往下掉。他娘的,搬砖都没这价!他粗着嗓子笑,喉结上下滚了滚,管他娘的什么破巷子,今晚就去,谁敢耍老子,一拳掀了他的柜台! 江洋伸手接住被震落的纸片,指尖捏住边缘没沾灰的地方。地址栏旧城区福安巷17号的墨迹晕开了圈,像块洇水的淤青,末尾需熟记店内守则,违规后果自负的小字,笔锋锐利得像要划破纸页。他打开地图,定位在巷口就凝成灰色空白,那片虚无在屏幕上泛着冷光,像块被挖空的颅骨。 这地方不在规划图上。江洋的声音很稳,目光扫过林薇怀里的药盒,而且启事没留联系方式,只说'准时到店',不合常理。 林薇抱着药盒的手指泛白,药盒棱角硌得掌心生疼。她怀里的是母亲刚开的安神药,最近母亲总说夜里听见巷子里有婴儿哭,昨晚更是抱着她的胳膊直哆嗦,说看见窗台上摆着盒没开封的牛奶,包装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