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你的魂。>法事做完第七天,墨渍又爬上了方向盘。>道姑的罗盘在农田里疯狂旋转:掘土机惊醒了坟里的土鬼。>我们对着虚空三拜——第一拜,墨色褪到胸口;>第二拜,它缩回脖颈;>第三拜前,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把我的坟...修好...---雨刷在挡风玻璃上徒劳地刮着,发出单调而执拗的声响,勉强在厚重的雨帘上撕开两道短暂、模糊的视野。车灯像两柄钝刀,吃力地劈开前方深不见底的黑暗,光束里只有被疾风骤雨抽打的、狂乱舞动的雨丝。我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心里全是黏腻的冷汗。疲惫像沉重的铅块,坠着眼皮,每一次眨动都无比艰难。这条通往郊区的路,在雨夜里显得格外漫长、孤寂,仿佛没有尽头。就在意识被倦意撕扯得有些涣散的瞬间——嗤!一声怪异、粘稠的轻响,毫无征兆地炸开在挡风玻璃的正中央!像是有人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