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正临窗坐着,手里捏着一根银簪,小心翼翼地往绢帕上绣着并蒂莲。针尖刺破布料的声音很轻,和着廊外聒噪的蝉鸣,倒也生出几分岁月静好的意味。可这份宁静没能维持多久,后院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有什么重物砸在了地上。紧接着是苏明月中气十足的吆喝:小李子!再把那根铜管递过来,对,就是锈得最厉害的那根!苏清鸢绣到一半的莲瓣歪了针脚,她无奈地放下银簪,指尖在发烫的绢布上轻轻摩挲。自打一年前穿到这康熙二十八年的户部尚书府,她早已习惯了这位便宜姐姐的惊世骇俗。二小姐,要不去劝劝大小姐贴身丫鬟挽月捧着一碟冰镇酸梅汤进来,看着自家小姐蹙起的眉头,小声提议,方才刘嬷嬷来说,大小姐把库房里的铜锁都拆了,老爷要是知道了……苏清鸢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渍在素白的杯壁上留下浅褐色的印子。她穿越前是历史系研究生,专攻明清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