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地露了出来,在苍白的脸上格外扎眼。 温毓眉梢微挑,转眸望向来人。 男子立于雪色之中,发髻高束,仅一支素白簪子斜插其间,一袭烟灰色交领长衫,外披玄色大氅,领口那圈狐裘黑得发亮,衬得他面容如玉,眉眼间无半分凌厉,好一个芝兰玉树的温润公子。 他赤手截住了那支箭! 怀中,还抱着一只白得发光的肥猫。 就在这瞬间,温毓垂在身侧的手腕,突然亮起一圈细碎的金光,在雪色里格外扎眼。 这是她独有的警示。 唯有新的极阴之体靠近时才会触发。 可那人,并不是极阴之体。 就在两人目光相接刹那,温毓眼前闪过一幕奇异景象:一口冰棺静静悬浮于虚空,棺中身影模糊难辩,仅能看见铺散的乌黑长发与苍白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