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竹叶青青更新时间:2026-04-21 02:37:04
阿祥的母亲是在十月份搬的,把行李装进两只皮箱,说了一句话,出门了。那两只皮箱是奥利弗牌的,深棕色,阿祥以前帮母亲拖过,知道那个重量,但那天他没有动,站在走廊里,看着菲佣把箱子搬进电梯。/p他和父亲的那场架是在母亲走后第三天吵的,起因是什么他后来想不起来了,只记得最后摔了一只杯子,父亲的脸色变成一种他没见过的灰白。/p祖母出现的时机准确--那天晚上就来了,坐在客厅里,和阿祥说了大约二十分钟,把新东方住宿班的事说清楚了:离此两站地铁,封闭管理,五月高考,还有四个月,住进去专心备考,比在家里要好。/p阿祥没有反对。他去收拾了一个行李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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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地板上,验孕棒放在洗手台的瓷砖沿上,她盯着那两条线看了很久,直到看不清楚了,才发现眼睛里进了水,她用手背擦了一下,重新看,还是两条,第二条不深,但是清楚的,是存在的,不是光线的问题。 她在地板上坐了一会。 外面走廊安静,机构还没有开始一天的动静,宿舍楼这端更安静,远处有一辆车过去,发动机的声音经过,然后没有了。 她想了想,日期,上一次月经是什么时候,她往前数,数了两遍,确认了,是他,不可能是别的时候,那段时间她只和一个人睡了,就是阿祥,一个月零几天,就这样。 她把验孕棒拿起来,用纸巾包了,放进垃圾桶最里面,压在下面,然后站起来洗手,用水把脸冲了一遍,看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的那张脸是她的脸,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眼睛还有一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