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屋里闻到的陈年灰味完全不同。 她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课程表,阳光照在纸上,那些课程名称在她眼前变得模糊又清晰,民法总论、刑法学、宪法学……她一个都不懂,她连民法跟刑法有什么区别都说不清楚。 她叹口气知道从今以后只能靠自己了。 她不知道的是,在法学院对面的一栋教学楼里,一个人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副望远镜,看着她。 随后那个人拨打了一个号码:“孟总,她在盛海市大学,刚见了法学院的陈教授,”他压低了声音,“看样子是要复学。” “复学?”孟予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意外的笑意,“她倒是比我想的硬气,我以为她早就该来找我求饶了。” “那要不要找几个人教训她……” “不要碰她,我说过,不要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