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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盛看着奶粉和午饭就能估算个大概,想着她财迷性子,又是来照顾他,无奈之下轻声道:“下次不许了。”
是他自己把老鼠关进了米缸。
林亦依笑了笑,有点不好意思,“你知道啊,你不教训我这种行为吗?”
“那我问你,你要钱干嘛?”她好像没有什么需要花钱的地方,除了要背着他干些不能让他知道的事。
赵盛指尖微捻,慵懒得靠在床头,视线在她饱满地唇瓣上停留,揣摩着她的小心思。
她会说出实话吗?
坦白从严,严中严
林亦依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羊奶,润了润唇瓣,不着痕迹的往后挪了挪,与靠墙的男人稍微拉开一臂之余的距离。
然后对上男人深邃的眼睛,没避讳说了实话,“我想要攒钱,这样才能有安全感,”
赵盛
心有千千结
赵盛看见窝在他身侧装哑巴的林亦依,气不打一处来。
把被角往她腿上盖了盖。
离开他,有了工作独自生活就会比现在过的好?
异想天开,天真到可笑。
看了眼女人的倔强后脑勺,赵盛心里暗骂了一句蠢笨东西。
林亦依趴在柜子上,被窗外的太阳晒得昏昏欲睡。
脑海里想着刚刚两人的对话,觉得明明说的是同一种语言,为什么沟通起来就那么难。
生活习性不同,可以相互迁就,相互改善。
可思想方面的不同步,就真的让人窒息。
她讲的是不管是不是夫妻,作为正常人都需要养活自己的能力,要势均力敌,要平等。
不能形成依赖,否则会让自己步入困境。
而赵盛的理解,是妻子就理所应当享受丈夫的给予,作为妻子就绝对无条件要遵从丈夫的一切。
不过最重要的一点,赵盛是真的看透了她的真实想法,给予她一些,就必须要拿走一些。
只能在他所规划好的范围内活动,不能超出他的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