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硬如蜡像的脸。交换戒指时,我的新郎突然低声警告:别碰我妈的手。她流一滴泪,下一个消失的就是你。闺蜜在桌下疯狂踢我,她曾参加过这种婚礼,活下来的只有新娘。我猛地醒悟:这场婚礼,本就是一个巨大的献祭场。司仪的声音像冰水浇下来。各位亲朋,请肃静。婚礼仪式即将开始。第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规则:婚礼现场,不准笑。台下一片死寂。空调冷气吹得我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纯白的婚纱沉重地裹在身上。我站在铺着红毯的台子尽头,旁边是我的新郎裴砚。他侧脸线条绷得很紧,嘴角抿成一条向下压的直线。没人说话。太安静了。安静得能听到我自己咚咚的心跳,像有人在里面擂鼓。搞什么啊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冒出来,带着点不耐烦的笑意。是我的小姑子,裴砚的妹妹裴琳。她坐在第一排靠边的位置,染成栗色的头发扎成丸子头,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