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袖口,又紧了紧腰上银绳绑着的尾巴,动作轻矫地跃上空无一人的擂台。瘦弱的小孩儿抬首,俯视这群黑市散修。她声音依然懒散淡然,平静地宣布:“来个人跟我打吧。”香甜酥软的糕点正送入口,两个离擂台最近的少年险些被呛到。“俞……”苏意致刚想开口就意识到在这儿不能喊真名,想了想,决定用两人第一次在黑市遇到的名号。“秃院之主,你赶紧下来!”跟这群大汉打,不是找死吗!底下的黑市散修们受到的震惊不比他俩小。散修们虽然粗野,对于医修却格外敬重,更莫提这儿不少人都受过俞幼悠的恩惠,谁敢对她动手啊?霸刀提着大刀在底下恍然:“原来大师姓秃啊,秃大师,失敬失敬!”俞幼悠默默看向这个难听外号的发起者苏意致:“……”底下的大汉们,尤以被俞幼悠接过手脚的喊得最大声:“秃大师!您看不惯哪个王八犊子告诉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