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灵虚真人分别立于殿下两侧。 沈听雪依旧浑身是伤,左臂不自然地垂落,袖口渗出暗红血迹,右腿的包扎布被血渍浸透大半,贴在裤腿上,勾勒出单薄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身形。他脸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蒙眼的白绸边缘沾着几滴暗凝血珠,额前几缕银白长发凌乱垂落,下颌线因极致的疼痛微微收紧,唇瓣被咬得泛白,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痕。整个人像被狂风摧折的玉树,脆弱得稍一碰触便会碎裂,偏生骨子里还透着一股不肯弯折的倔强。 灵虚真人则面色平静,一派得道高人的模样。江海棠站在沈听雪身侧,她生得明艳动人,杏眼柳眉,肌肤是健康的粉白,此刻却因焦虑蹙紧秀眉,握着封灵罐的手指关节泛白,明艳的容色因紧绷的神情添了几分决绝。 殿门被推开,江海棠快步走入,将封灵罐与禁术秘法高高举起:“宗主!这是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