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鳞。河风裹着桂香与脂粉气扑面而来,恍惚间竟觉隔世。 三年了。 自那场荒唐的复仇落幕,已整整三年。 师父将金陵的戏班全权交予我打理,自己带着师娘云游四海去了。他说,我该学着独自撑起这片天。 “云袖,戏台如人生,上台时得全心投入,下了台,就得学会抽身。” 临行前,他拍着我的肩,目光深远。 我明白他的意思。仇恨这出戏,我唱得太久,该落幕了。 可有些痕迹,终究刻进了骨子里。 譬如我至今不穿杏黄色的衣裳,不簪珍珠钗子。譬如夜半惊醒时,喉间仍会泛起被火钳烙烫的幻痛。 医馆的老先生说,这是心病,需得时间慢慢熨帖。 我不急。比起上辈子那暗无天日的三年,如今这点残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