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高的空间里摆着三架钢琴——一架是父亲留下的老斯坦威,一架是演出用的三角琴,还有一架小小的立式钢琴,琴身上有烧灼的痕迹。 那是从别墅火灾中抢救出来的唯一一件乐器。 林姐第一次看到它时,皱着眉说:“南星,这琴都这样了,还留着做什么?看着就难受。” 我抚摸着琴键上焦黑的边缘,轻声说:“它陪我最久。” 确实,这架雅马哈立式钢琴是我十八岁生日时父亲送的礼物。他说:“南星,以后你的悲欢喜怒,都可以说给它听。” 那些年,我真的什么都对它说。初恋的悸动,创作的瓶颈,失去父亲的痛苦,爱上陆沉舟的甜蜜与酸楚,还有后来无数个等待的夜晚,那些无法对人言说的委屈和孤独。 这架钢琴知道我最深的所有秘密。 火灾后,修复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