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低低的说了一句,那一瞬间那满是皱纹脸也似乎是舒展了开来,还是和之前一样黄叔在前面带路。 林子很密四周全是那齐腰深的野草,走起来特别的费劲吃力,我们不知道走了多久,手臂上已经被那锋利的野草划出密密麻麻的伤口。 一直从月亮高悬走到了东方天空泛起了一抹鱼肚白,终于是到了那座宛如人手指一般的奇异山峰下面,我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那山峰,陡峭的山势在这山岚起伏都不是特别大的丛林里显得特别凸出。 陡峭的石山上并没有多少的植被,只有那低矮的灌木依靠着石头缝隙里的一点点的土壤顽强的向上生长着。 黄叔打开背包把事先准备的登山镐之类的东西分给了我和杨婷婷,然后他便是一马当先的朝着那望月峰爬了上去,陡峭的石山爬起来特别的困难,黄叔倒是显得身手矫健,我回头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