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潜入了更深的沉默。 接下来的几天,他几乎完全从公共场合消失,将自已彻底浸没在那间位于废弃仓库改造而成的个人实验室内。海风穿过破损的窗棂,带来咸湿的气息与远处海兽的低鸣,却吹不散室内弥漫的、混合着灵植清甜、陈旧书卷与微弱臭氧的独特味道。 他的研究重心,发生了根本性的、战略性的偏移。 “灵涡一号”的能量转换效率曲线图还挂在墙上的灵显板上,“飞翼符”的气动结构优化草图散落在角落,甚至那套立下大功的“高能灵光聚焦阵列”也被拆解开来,零部件整齐地码放在防尘法阵中——它们依旧重要,但已不再是优先级列表上的首位。 此刻,占据实验室核心工作台区域的,是另一类截然不通的物品:从材料库兑换来的、记载着低阶灵植(如“月光藻”、“潮汐花”)详细生长周期与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