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雪白的藕臂上剑痕醒目,她趴在地上,白裳散开如鸟颓然张开的翅膀。女子后背同样一片猩红,被雨水的打湿的衣裳黏稠而生冷,紧紧地贴着她肌肤下的伤口,她的身下亦有鲜血不断渗出,顺着雨水溢开,很快将周遭的地面染成一片红色。女子气息未绝,哪怕重伤昏迷,身体间依然散发着生人难近的剑气。宁小龄也打了把伞匆匆地走来,刺鼻的血腥味里,她连忙捂住了口鼻,神色惊恐地看着地上的女子,然后询问似地望向了师兄。宁长久指头在她苍白的脖颈侧一点,那女子身子微一抽动,浑身剑气缓缓消散,真正昏睡了过去。外面侍卫的脚步声已经响起,宁长久看着师妹,道:“把她抬去房间,动作轻些,然后烧壶热水。”宁小龄看着那尸体般倒在门口的女子,病恹恹道:“师兄,我们不是说不多管……”她看着师兄注视自己的眼睛,终究没有继续说下去,哦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