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又胡乱缝起来的破布,瘫在冰冷的木板床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欠奉。 黑药膏的效果似乎在减弱,或者是她这次的伤实在太重。那罐所剩无几的药膏被她刮得干干净净,也只是勉强压下了最汹涌的痛楚,留下无处不在的酸胀和虚弱。 比身l更糟糕的,是某种来自内部的、难以形容的空乏感。 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只剩下一个呼呼漏风的壳子。一种冰冷的、源自骨髓深处的虚弱感攫住了她,连思考都变得滞涩困难。 【警告:宿主能量水平低于维持基础生理机能阈值。核心功能即将受限。请立即补充能量。】 系统的提示音不再是冰冷的机械音,反而带上了一种有气无力的沙哑,像是电量即将耗尽的老旧收音机,时不时还夹杂着刺耳的杂音。 “补…怎么补…”慕夏艰难地动了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