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会死的!护士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手术台的无影灯下,我费力地睁开眼,看向那个站在不远处的、西装革履的男人。他是我爱了五年的人,傅承砚。此刻,他正焦急地看着隔壁手术室,那里躺着他的白月光,林微。死他终于回头,冰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她的命,难道比微因的健康更重要继续抽。她欠微因的,这辈子都还不完。我的心脏,随着他这句话,彻底停跳了一秒。是啊,我欠她的。三年前,林微出车祸,需要输血和一颗肾。而我,这个被傅承砚从孤儿院捡回来的替身,和她有着同样罕见的血型,配型也完美成功。于是,我的噩梦开始了。这三年来,我成了一个行走的血袋和器官容器。他把我养在别墅里,好吃好喝地供着,只为了她随时可能出现问题的身体。而今天,林微急性肾衰竭,需要立刻换肾。傅承砚……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