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嘴边吹奏。 分明月色昏沉,贺新泽却能清楚瞧见她那张清丽的小脸。6 伴着乐声,他一时竟痴了。 一曲终了,郑云宁睁开眼睛,看见贺新泽,她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贺新泽?你怎么也没睡?” 她确实不爱叫人同志或是知青。 可这般连名带姓的,竟然让他听着有几分亲近。 “睡不着。”贺新泽神情恹恹,回得言简意赅。 郑云宁了然:“刚来乡下的人,确实都要适应段时间。” 贺新泽靠近几步,难得好奇:“你呢,怎么没睡?你刚刚吹的是什么?” 郑云宁愣了一下,又冲他摊开手:“是埙哦,我师父教我的。” 她手上是块黑黢黢的陶,被做成了不太规则的球形,上面有一个吹孔、九个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