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着点头,“好!” 红灯结束,车子再次驶出,驶向了家的方向,真正的家。 推开房门,他将我的双手钳制在头顶,一把将我按在门上,俯身上前,我闭上眼等他的吻落下,结果他擦过我的嘴唇,靠近我的耳朵低声开口。 “看在我受了这么多委屈的份上,老婆可以安慰安慰我吗?” 我感受到我的心跳再次加速了。 他真的很爱在这上面搞一些恶趣味,每次就喜欢看我脸红的样子,我还记得第一次的时候,他在我已经说不出话的时候,伏在我耳边吹着气说,“早知道姐姐喜欢野的,我那时候就不装了。” 我想说某人也没装多少吧,装了两天不就原型毕露了,但是我根本说不出话来,只剩呜咽和爽到骨髓里的刺激。 我索性闭上眼不说话,他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