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还是舍不得,那个祸害了她一生的男人,别……娘一个人去了就好……妇人的手无力的垂下,娘——撕心裂肺的哭喊,然而她再也醒不来了。我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人生还能这么惨。娘郁郁而死,但是她却无法奈何,不能报仇,甚至连自己的名声也被弄坏了。区区两年,我已经成为京城人人嘲讽的苏侍郎家的疯女。动不动就将满桌佳肴打翻,将华丽的绫缎撕扯,对下人仆妇动辄打骂,世人都说,我太过恶毒,如果她不是恶毒,那就一定是疯了,说不定我是就随了她那娘亲,听说她娘是郁郁而死的,现在定是到了病发的时候了。一个郁结,一个发疯,京城人人都这样议论。可谁知道,她娘的病也是被薄情的丈夫和软刀子杀人的姨娘折磨出来的。我体会到了母亲临死前的百口莫辩,母亲坚持的太久了,走的时候,整个人都枯朽的只剩一把骨头,容颜褪去,头发花白。而苏世康只是远远的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