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阶上,后颈的汗珠滑进衣领,浸湿了绣着金线的校徽。程远单膝跪在她面前,钻戒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刺眼的光弧,像把匕首划开潮湿的空气。夏夏,等我在投行站稳脚跟,我们就结婚。他的声音有些发抖,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戒指内圈——那里刻着forever的英文花体字,字母v的尾巴因为雕刻师手抖而歪斜。林夏的余光瞥见围观人群举起的手机,直播间的弹幕在屏幕上疯狂滚动:答应他!金融才子配学霸女神!民政局搬来了吗她伸出左手时,梧桐叶的影子恰好落在无名指上,仿佛命运提前盖下的阴影。快门声响起的刹那,程远突然倾身吻她,百合花束的露水沾湿睫毛。他西装口袋里震动的手机抵在她腰间,锁屏亮起的瞬间,她看清那条未读消息:远哥,希尔顿1808等你——发信人备注是晨星资本Jenny。八百公里外的皖南小城,县医院走廊的日光灯管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