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的敲打声。宋璃的靴子踩过积水,法医工具箱在她手中晃荡,发出金属器械碰撞的轻响。 宋法医,这边。一名年轻警员掀开警戒线,脸色苍白得像纸,您最好...有个心理准备。 宋璃没说话,只是紧了紧口罩的系带。十年法医生涯,她早已习惯这句话背后的含义。但当她的目光穿过破败的门框,落在那个被摆成跪坐姿势的女性尸体上时,她的心脏还是漏跳了一拍。 尸体被精心陈列在厂房中央,一束蓝铃花放在死者交叠的双手上。年轻女性的头颅微微低垂,仿佛在祈祷,如果忽略她脖子上那道精准的切口的话。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死者被换上了一件纯白的连衣裙,头发被梳成两条整齐的麻花辫。 宋璃的指尖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这个场景她太熟悉了——三年前,她的妹妹宋雨就是这样被发现的。 死亡时间大约在昨晚10点到凌晨1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