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禾靠在他身边,声音不大,却够所有人听见。 “爸爸,她是不是不想让我去省赛?” 顾承砚立刻看我。 那一眼,比烫伤还疼。 宴席散了已经快十点。 我回到厨房,把没动过的菜一盘盘倒进保鲜盒。 顾承砚推门进来,身上还有酒味。 “你今晚过分了。” 我没停手:“音乐盒不是我碰掉的。” “一个盒子而已,你跟孩子争什么真假?” “她推我的时候,汤烫到我了。” 他看了一眼我的手背,语气软了一点,又很快硬回去:“那也是你先把她惹急了。星禾心思敏感,沈若晴这些年不在身边,她最怕别人碰她妈妈的东西。” 我把盒盖扣上:“沈若晴不在身边,是谁在身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