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这骚穴倒是喜欢得紧…一张一缩地咬个没完,不就是想把爷的精水全都吸进去?”肖元敬喘着粗气,腰腹发力,每下都极尽凶残地撞击上女人的丰臀。 北疆人大多身型凹凸有致,帐篷内虽未点灯,但借着微弱的月光,仍能看出里头撅翘的曲线:“唔唔唔啊…都给扈娘…求求肖郎…嗯…” “行啊,既这么想要,爷今晚就大发慈悲,把你这贪吃的小嘴灌满!夹紧了,漏一滴出来,我就把你扔到军营里去,让千人骑,万人肏。”男子赤红着眼,比烟花柳巷的恩客还要低劣三分。 扈娘仿佛被这些粗鄙的言语激得放了胆子,竟愈发无状地攀比起来:“今日…哦…在席上…奴家瞧见了…那位公主…真真是…嗯嗯…天仙儿似的…唔…肖郎怎的只娶了县主,不娶她?” “哼!紫微殿里供着的活菩萨罢了,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