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情绪。 一,不满、很不满、超级不满。 二,“你怎么还没消失”的那种不耐烦。 他了然,现在是第一种。 梁怀暄刚从国外飞回来,连轴转的疲惫让他彻底失了周旋的耐心,语气冷淡地开口:“岑姝,你对我有什么不满,不妨直说。” 这话要是让别人听见,怕是要惊掉下巴。梁氏太子爷何曾需要询问别人的不满?从来都是别人战战兢兢揣度他脸色的份。 可岑姝,偏偏就是个例外。 岑姝面上带着笑,语气轻柔:“是啊哥哥,我积怨已久呢。” 听到她这声阴阳怪气的“哥哥”,梁怀暄反倒溢出声短促的轻笑,眼底却不见笑意:“比如?” “莱汀的代言人定了?” 梁怀暄眉梢几不可察地抬了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