戌时还要调解后宫妃嫔争宠,堪比现代社畜996。皇帝夸我勤勉,赏赐我福报——加班到三更。终于,我跪在龙床边崩溃大哭:皇上,奴才申请调休!龙床上传来慵懒的声音:小直子,福报不要了---寅时三刻,万籁俱寂,连宫墙根底下那些不知疲倦的蛐蛐儿都歇了嗓子。寒意浓得化不开,顺着汉白玉地砖的缝隙钻上来,直往骨头缝里沁。我跪在乾清宫外冰冷坚硬的踏脚石上,膝盖早已麻木得失去了知觉,只剩下一种沉甸甸、木头似的钝痛,沿着腿骨一路向上蔓延。值夜的差事,真不是人干的。尤其当你上辈子是活活熬死在代码堆里的程序员,这辈子又荣幸地穿成了这大胤朝权势熏天的东厂督主——汪直。汪公公…汪公公一声细若蚊蚋的呼唤,带着十二万分的怯意,贴着我的耳朵根子响起。我激灵一下,眼皮沉重得如同坠了铅,费了老大力气才掀开一条缝。眼前晃动的是一张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