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骆夏第一次的思春,是同自己的哥哥交媾,在梦里与哥哥抵死缠绵,红浪翻被。 那一次之后,骆夏吓坏了,她觉得自己生病了,甚至去看心理医生。 可女孩子脸皮薄,不好意思将实情告知,最终无功而返。 此后,随着次数越来越多,骆夏不知怎的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 哥哥又怎样? 哥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同他做这些没什么。 骆夏拿着小海豚,将酒精喷到表面,孔内,拿着无菌纸巾擦拭,晾干。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在哥哥的房间里自渎,第几次把自己玩儿到高潮,喷水。 她躺到柔软的床被上,一只手拿着小海豚,一只手将睡裙裙摆轻轻掀起,咬在齿间。 轻轻按动开关,瞬间“嗡嗡嗡”的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