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从未爱过人。她在能力范围内所能给予的,不过是喜欢。她们时常在阳台上相遇。顾安给她分享香烟、打火机,吞云吐雾,说着自己在法国的经历。“你原来是孤儿?”蒋沫黎讶异道。“嗯,我在福利院长大的。”蒋沫黎把她拉近,抚平她褶皱的领口,说:“应该很孤独吧,一个人在国外。”顾安耸了耸肩,“其实法国的福利院机构还挺不错。”蒋沫黎像是想到了什么,说:“那你过圣诞节吗?”顾安点点头,说:“每年都会在床头的袜子里找到院长送的礼物。”“圣诞节快到了呢。可惜那天我要走了,不过我会送你一份礼物。”蒋沫黎眨了眨眼。“你——要走了?”“是啊。”蒋沫黎望向辽阔的大海,说:“已经订好机票了。”顾安抓着栏杆,指甲陷到肉里,锥心般疼痛。“之前不是说圣诞过完才杀青吗?”她语速极快。“计划总赶不上变化。”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