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扯扯,气得烦了,手甩高,就这么恰好甩到他的脸上。 好一声清脆的“啪”,把两人都僵在原地。 巴掌分明落在张砚舟脸上,但先被打醒的是伏婉君。她总算想起自家夫君是何许人也。 这可是金殿传胪、御笔钦点的状元郎,莫说在这府里,便是在整个京都,谁人见了他张砚舟不敬上三分? 她伏婉君不过内宅妇人,这一巴掌打的却是朝廷的颜面,士林的风骨! 想通前因后果,犹如兜头一捧冰水,将她的怒火和仗着他宠爱而生的有恃无恐,浇个透心凉。 “相、相公,”伏婉君声音都变了调,没了方才剑拔弩张的气势,主动往他怀里靠去,轻抚上他被打的侧脸,“疼不疼?让婉婉瞧瞧。” 仿佛这巴掌是旁人打的。 张砚舟不作声,只静静抱着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