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 陈队长讲我双手反绑在椅子上。 站在后面的事神色癫狂的张承宗。 “好侄女!你可真是我的好侄女!”他挥舞着一份显然是董事会决议副本的文件,唾沫横飞,“要把我送进监狱?让我身败名裂?我告诉你,没那么容易!” 他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抵在我脸颊旁,“我就划花你这张脸,看看王彦坤还要不要你!” 冰冷的刀锋紧贴皮肤,带来刺骨的寒意。 我看着眼前这个被贪婪和恨意彻底吞噬的男人,心中最后一点对亲情的幻想也彻底破灭。 他不知道的是,我正因为脸盲,嗅觉却非常敏锐,家里的安保工作规格更是非常高。 监控早已传到王彦坤那边。 我一紧张,又再次结结巴巴。 他看着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