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派昌平君与昌文君前往安抚,倒是选了个妥当的法子,毕竟,楚人的事,终究还是楚国人出面,更容易平息。” 这话听着是夸赞,可落在昌平君耳中,却像是一把钝刀,轻轻割着他的心。 他苦笑一声,将空酒杯搁在桌上,抬眼看向嬴陌。 目光里带着几分急切,几分恳求,还有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妥当?虬龙君何必说这些场面话。秦王那点心思,你我都清楚——名为安抚,实为调离。” “他是怕我等楚国外戚,在咸阳碍了他攻楚的大计啊!” 嬴陌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昌平君深吸一口气,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虬龙君,你我相识多年,本王自问是想要与你多多靠拢。” “昌平府的宴饮,芈涟那丫头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