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改变主意了。正打算敲门,却听到屋内有两个人正在交谈。白青道:“…你说梁姑娘得罪了我们家公子?这怎么可能!我们家公子才不是什么小气的人。我伺候他这么久了,还从来没见他生过谁的气呢!”屋子里有个男人在大声嚷嚷:“…嗨,我妹子已经把关于他的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了!要我说,这有什么可自卑的?谁还不心知肚明的啊!你也回去多劝劝你家公子,别跟我妹子置气了!她就是个小姑娘,干嘛和她计较呢…”白华渊僵住了。那个人继续絮絮叨叨地说:“…她还不好意思找他明说。我说帮她去说和说和,她还不让,说怕伤了白公子自尊。嘿!这有什么好伤自尊的!每个人心里都门清似的!我说他这也太敏感了,我们谁还稀得为这事去歧视他似的…”梁曼发现酒坛子和信封都被人动过了,她还以为自己计划成功了。等到针灸时,她就扭扭捏捏眨巴着眼小心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