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华搭在她腰间的手,兀自陷入了茫然。眼前的人,是他最信任的朋友、此生唯一的知己,所以一次次选择给予信任、也曾为救童镜之事对他感到歉疚。殊不知,他眼中的有匪君子,竟然会对好友的女人动心。「什么时候开始的?对童镜。」影出语气淡淡,貌似平静地问着。「…不知道。」玄华答不出来。这个问题他反覆问过自己很多遍,但始终不晓得答案。「你明明…是世上最懂我的人。」冷静的面具有了裂缝,影出声线微颤,但仍是努力保持镇定。他持剑的手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下意识的将剑深入了几分。倒地的女子被利剑刺穿骨肉,一时疼痛难忍,额间豆大的汗不停落下,却因被点穴而无法挣扎、喊叫。玄华敛眸,脸色因歉疚而忽红忽白。影出见他如此,也失去了质问的心情。既然他们两人互为知交,自然明白对方的感情观,这点他们一向很一致。若是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