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过后,现实的压力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温暖有了,但饥饿感却更加鲜明地灼烧着胃袋,而那隐藏在周围无边黑暗中的未知危险,更是让他们的神经无法真正放松。“我们必须想办法弄点像样的食物,”陆鸣远拨弄着火堆,眉头紧锁,“还有水,光喝生溪水也不安全。”他想起了脑海中那些零星记忆里关于水源污染的模糊信息。苏曼瑾抱着膝盖,看着跳跃的火苗,眼神有些空洞:“可是我们什么都没有…”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被扔在一旁的、原本装着她那些现代仪器和物品的破烂布包(从手提箱残骸里找到的),忽然顿了顿。“陆鸣远,”她迟疑地开口,“我们的衣服…太扎眼了。”陆鸣远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早已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沾满泥污的衬衫和休闲裤,又看看苏曼瑾那件破损不堪、甚至难以蔽体的粉色丝质衬衫和包臀裙。在现代社会这或许是狼狈,在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