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听见自己的声音发颤。风卷起陈砚的衣角,她看见他左手无名指空着,想起秦野曾说“科研人员大多晚婚”。“还好。”他笑了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风衣纽扣,那是她熟悉的紧张小动作,“项目刚结题,头发倒是掉了不少。”这句话让空气里浮起一丝苦涩的默契。林夏望着他头顶的光斑,忽然很想伸手替他拂去肩上的落叶,却在触碰到空气时骤然收回手——有些距离,早已在时光里悄然固定。他的目光却在她收回手的瞬间,轻轻落向她的指尖,仿佛在追溯当年她为他整理实验报告时,指尖划过纸页的温度。那一眼,藏着未尽的感激,也藏着对岁月无情的叹息。婴儿车里传来轻微的响动,沈向阳扭了扭身子,露出半张脸。陈砚的目光柔和下来,嘴角扬起一抹极浅的笑——那是对生命的本能喜爱,却也让林夏心中一震:原来他的温柔从未改变,只是如今这份温柔里,多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