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冰凉。我伸手摸向床头柜,指尖触到一张对折的纸。 离婚协议四个黑体字刺入眼帘时,我眨了三次眼,确认自己不是在做梦。纸张下方是程越工整的签名,墨迹已经干了。旁边还有一张便签纸,上面只有三个字:我受够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离婚协议滑落到被子上。这不可能。程越怎么可能离开我我们上周才庆祝过结婚五周年纪念日——虽然那天我迟到了两个小时,结束时还接了个工作电话。 程越我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的公寓里回响。 浴室没人,书房没人,厨房的咖啡机没有启动过的痕迹。我抓起手机,拨通程越的号码,听到提示音说对方已关机。打开监控系统回放,凌晨三点十七分,程越独自拖着那个他出差常用的黑色行李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我跌坐在沙发上,突然想起三个月前公司上市那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