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徘徊,却始终得不到回应。白天,她像行尸走肉般游荡在城市街头,夜晚,噩梦缠绕,儿子临死前的惨状和顾霄声嘶力竭的哭喊交织在一起,让她无法安眠。日复一日,姜阮的精神状态越来越差,眼窝深陷,头发凌乱。她时常一个人去城城的衣冠冢前,一坐就是一整天。今天,她手里紧紧攥着城城以前最心爱的笑汽车,已经有破旧了,是顾霄走的时候落下的,唯一的物件。指腹轻轻摩挲着车胎,姜阮脑海里浮现出儿子当初抱着小汽车,甜甜地冲她笑的画面。它想起儿子牙牙学语时,奶声奶气地喊它妈妈,小手紧紧抓住她的手指,软软糯糯的触感仿佛还在指尖。想起儿子第一次蹒跚学步,跌倒后委屈巴巴地望着她;想起儿子在她生日时,用稚嫩的小手为她画的歪歪扭扭的生日快乐。想起一家三口在游乐园的欢声笑语;想起顾霄温柔的眉眼,以及他曾经满怀爱意地注视着她和儿子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