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以十都没分开的时间长,你就这么忘不了他?”岑淼淼拿出房卡开门,面上倒是不生气,反而笑了一声,“你没听过那句歌词吗?得不得的永远在骚动。”“那他是你的红玫瑰还是白玫瑰?”岑思远亦是冷笑着跟她进屋问道。岑淼淼一边脱鞋,抬手将衣服挂在衣架上,坐在化妆镜前摘耳环,淡淡道:“红玫瑰也好,白玫瑰也罢,朱砂痣也好,白月光也罢,都是得不到的。”“不是吧?”岑思远靠在桌前看着她,讥笑道,“只怕是你勾勾手,他马上就会来。怎么样,这种情仇得报的心情是不是很爽?”岑淼淼抬眼看着他,勾了勾嘴角,不算明亮的灯光照在她精致的脸上,像极了正在怒放的罂粟花,绝美又危险,吓得岑思远一下子就笑不出来了。“他是我的意难平,意难平就是我这一辈子都会在特定的时间里想起他,想起我和他的点点滴滴。我会想如果时间重来,我会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