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弃矿线的铁轨旁,上演着一场无声却沸腾的搬运大戏。 三十多个半大小子,个个像刚出笼的小老虎。强子那只肿得像发面馒头似的手腕吊在胸前,愣是用肩膀扛着百来斤重的木箱子,脚底下踩着烂泥,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那箱子里装的是易碎的平板玻璃,更是他们这帮野孩子从未见过的“机会”。 “都给老子稳着点!这玩意碎了一块,就把你们脑袋拧下来顶上!”彪子站在车斗上,嗓门大得能震落松针,手里那根镐把子挥得呼呼生风。 那帮苏联大兵也没闲着。 安德烈显然是下了死命令,甚至或许许诺了伏特加,这群平日里懒散的大鼻子此刻干得比谁都欢实,骂骂咧咧的俄语混杂着东北那嘎嗒的号子声,在这荒郊野岭奏出一曲怪诞的交响乐。 不到两个钟头,五辆大解放空了底,那列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