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一体的脸上,眉头,几不可查地,微微一蹙。 这只蝼蚁……他,不怕? 不,那不是不怕。 那是一种更高维度的审视,仿佛一个棋手,在看着一颗跳出棋盘,却仍在自己掌控之中的棋子。 他,竟敢把自己,当做棋子? “有趣。” 太虚道君活了数千年,第一次从一个凡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名为“冒犯”的情绪。 他不再多言,只是缓缓抬起右手,那只仿佛由最纯粹的玉石雕琢而成,连指甲都透着道蕴光泽的手。 对着遥远的大炎王朝神州中土的方向,他仿佛捻去一粒微尘般,轻轻地,点出了一指。 这一指,没有引动任何天地灵气。 没有风,没有雷,没有光。 仿佛只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