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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烟年知道赵祁昀又要带自己去西夷的时候,表现出强烈的抗议。
“我不去!”她一脸惊恐地瞪着男人,叫道:“天气越来越热,上次去就差点要了我半条命,我可不想再受罪了。”
赵祁昀打了哈欠,翻身躺到床上,闭着眼道:“如果我是你,现在就去吩咐棉夏她们准备东西,这样路上可以少受些罪。”
“暴君啊暴君!”她惨叫一声,扑到床上,抓住人的手,可怜巴巴道:“大哥,知也哥哥,我真的不想去。”
“你上次不是说想逛逛禹安城?这次正好可以如愿。”男人不温不火的声音响起。
秦烟年无语,谁会为了逛街跑这么远啊?
“知也哥哥知也哥哥”她声音放得又低又软,喊了一声又一声,结果赵祁昀愣是闭着眼不再说话。
简直欲哭无泪。
最后只能妥协,出去吩咐棉夏她们收拾东西。
因为按这人雷厉风行的作风,很有可能第二日就会动身。
两个丫鬟知道消息后也很惊讶,毕竟她们刚回京不久。
不过,主子的命令就是一切,二人也没多耽搁,立刻就开始准备行李。
秦烟年有一个盒子专门装一些她喜欢的小玩意儿,棉夏在收拾时在里面发现一个锦袋,打开之后才发现是一颗很漂亮的黑珍珠,遂问道:“娘娘,这个锦袋您要带着吗?”
“锦袋?”她一脸疑惑,直到棉夏把东西递过来,才恍然大悟,“不用管它。”
可过了片刻又突然说道:“给我吧,我带在身上。”
这是当初宋林给她的云海珍珠,她拿到后就直接收了起来,现在突然看见觉得还是贴身放比较好。
因为赵祁昀说这次出行不用隐瞒身份,所以两个丫鬟都是放开了手脚收拾东西,最后整理了满满几大车。出发时,秦烟年都怕男人嫌弃,不过好在这人只是淡淡瞟了一眼并未说什么。
六月中旬,秦烟年他们已经深入西夷境内。
这次出发不仅带了二十几个暗卫,还带着一支几百人的军队,所以全程都不算赶。
但秦烟年还是觉得累。
特别是最近几日的山路,碎石块比较多,她实在被颠得难受,整个人都萎靡不振。
棉夏一边替她扇风,一边担忧道:“娘娘要不要喝杯凉茶?解解暑。”
她靠着车壁,脸色苍白,摆摆手道:“不了。”
这状态,她都怕自己水喝多了,待会儿吐出来。
早知道刚刚就应该跟着赵祁昀一起骑马的,好歹可以吹吹风。
这时马车渐渐停下。
“怎么了?”秦烟年疑惑。
棉夏摇头,而后道:“奴婢下去看看。”
“去吧,顺便把春兰叫过来,让她帮我捏捏肩。”
“是。”
大概一盏茶后,两个丫鬟前后脚上了马车。
棉夏欣喜道:“娘娘,禹安城拿下了!”
秦烟年坐直身子,惊讶道:“当真?”
“千真万确!是叶领主的人前来报的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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