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殿里普度众生——于是我不眠不休替他治瘟疫、攒民心。十六岁,他登基那夜,我跪请远嫁镇北侯。他掐着我下巴笑:好,朕的观音该去渡最难的劫。三年后边关传遍我与慕容衍的恩爱轶事。他却突然扣住我的夫君,逼我回京,将我困在牢笼,在温泉池底咬着耳垂逼问:是他让烟儿舒服,还是朕我逃一次,他断慕容衍一指。直到慕容衍浑身是血闯进来,我一刀抵在自己喉间:萧景渊,要么放我们走——要么留一具你亲手养大的观音尸。1痛像被拆碎了,又勉强拼凑起来,每一次试图蜷缩,都会被身后不容抗拒的力道打开,更深地摁进锦褥里。龙涎香混着情欲蒸腾出的汗气,沉甸甸地压下来,无孔不入,是这间华贵内殿里唯一的味道,也是他身上唯一的味道。萧景渊的吻,或者更确切地说,是啃咬,落在我的后颈,沿着脊骨一路向下,带着一种近乎凌迟的缓慢和专注。他不允许我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