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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有浓烈的酒味儿,脖子昂着,应该是喝醉酒,仰着头睡觉的时候死了。秦舒想着,见那些人迟迟没出声,正犹豫自己要不要开口时。利枫冷淡声音响起,“窒息死亡。”顾乘风声音紧跟其后,“身上有浓烈的酒味儿,推测是呕吐物窒息性死亡。”张成,陈铭:“窒息死亡?”顾乘风看向两人,“案发现场在哪儿?”利枫起了身,“不管在哪儿,现场应该都已经被这两人给破坏了。”秦舒道,“去现场看看,说不定会有不一样的发现。”范阅生不假思索附和秦舒话,“那就去现场看看。”几人没说话,而是默默的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牧野,何队。牧野,何队没说话。陈铭皱眉,“那我们都去?”范阅生道,“我们一起发现的,都去吧?”顾乘风出声,“何队,牧队,你们看?”何队看向牧野。毕竟今晚训练是牧野管,他只是被拉过来帮忙的。“都去。”牧野出声,“明天中午之前我要得到案件结果。”六人齐应,“是。”牧野声音冷淡,“去吧。”陈铭看着地上尸体,“这个得弄个担架抬走。”牧野问,“不会?”张成笑道,“牧队,白天你才教过我们,我们咋可能忘了。”张成,顾乘风拿着刀去砍了两根棍子回来,再用藤蔓做了个简易支架。做支架的过程里。秦舒走到范阅生身边,“要不把人给我,你先回去处理下伤口?”“这点小伤没事,一会儿就好了。”范阅生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反正这会儿也没流血了。”秦舒也只是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何队看到这幕还是较为欣慰,这小子第一天被蛇咬,叫的哇哇的。这被刀划了一道口子,这会儿都说没事,训练还是有用。担架往地上一放。张成,顾乘风把那尸体往担架上一放,一抬。“行了。”两人抬着担架,对着几人道,“走吧。”张成,顾乘风抬尸体。范阅生,陈铭各押着一人。秦舒,利枫打空手。牧野视线扫过六人,“希望你们都发挥出自己的实力,不要客气,不要互相谦让。”顾乘风咧嘴一笑,“牧队你放心,不会。”牧野扫了一眼秦舒。秦舒感觉到牧野视线。她:“……”她今天已经立过功劳了,没必要再跟他们抢了。秦舒,利枫询问了两人往哪个方向走,让陈铭押着人走在前面,让那人带路。走着走着。利枫突然从怀里拿出了一本小本子,又拿了一支笔出来。他抬眼看了下秦舒。两人目光对上,瞬间知道对方要干什么。秦舒走到范阅生押着的那人身边,出声问,“死者叫什么名字?跟你们是什么关系?住在哪儿?是不是跟你们是一个队的?”那人老实回答,“他叫二赖子,我们是玩的比较好的朋友。”“不是一个大队的,他在隔壁大队。”秦舒道,“说他的真名,不要说小名。”“李家旺。”那人哭丧着一张脸,“公安同志他死真的跟我们没有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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