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和你解释这个词的意思吗?”“不用!”徐妙声音提高了八度,她相信自己要是不打断温远,这人一定会一本正经的和她讲生理课的。温远觉得有些好笑,徐妙从来没在他面前这么大声说过话。他看她现在的样子就像是被踩住尾巴的猫,浑身炸毛又不敢挠人。“所以?”“……没有。”这两个字仿佛在徐妙嗓子里绕了好几个弯才出来,音量也是小的可怜。徐妙头一次感觉无比窘迫,这算不算性骚扰啊?“你愿不愿意跟着我?”温远一边说一边缓缓的从座位上站起来,他一站起来就有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身体打下来的投影能将徐妙完美罩住,此刻她就像一只被困在陷阱中的雀儿。“没关系,你可以考虑考虑。我不习惯逼迫。”温远勾了勾唇,不再多说一句话坐回座位上继续工作。徐妙脸已经红透了,可以说是胸口以上都泛着红。她觉得自己被羞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