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讽地看着我:“别装纯,我知道你能喝,你曾经为了挽回你前男友,宁可喝酒喝到进医院,轮到我就不行了?”“这婚本来就是你求着要结的,现在就给我好好受着,别扫兴。”看着他小青梅不怀好意的眼神,我这才反应过来。在一起五年,竟抵不过他小青梅的一句挑拨。既然如此,这婚我也不结了。—鲜红的酒渍染红了洁白的婚纱。我扶着桌子撕心裂肺地咳。在周翩月再次端着酒杯要灌进来的那一刻,我用尽力气踹到了她脚上。她一个痛呼踉跄着后退,跌进我老公许贺桉的怀里。“夏以棠!翩翩只是在开玩笑,不过一点酒,你又不是不能喝,怎么能动手伤人!”不久前还眉眼弯弯地喊我“老婆”,满心欢喜地准备和我的婚礼,发誓会永远保护我的老公。此刻看我的眼神冰冷到了极点。他明知我酒精过敏。可我被他小青梅叫上她带来的那些朋友,一杯接着一杯灌酒的时候,他漠不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