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原主是尚书府庶女,因仰慕太子在元宵宴上强行献舞,不慎跌落高台。她揉着胀痛的太阳穴,突然瞥见铜镜里少女腕间的红绳——那分明是她实验室的门禁卡!冰凉的金属片贴着皮肤发烫,难道这就是穿越的媒介正当她出神时,门外传来环佩叮当声。月白色锦袍扫过门槛,来人眉若远山,眼含星辉,腰间玉佩上的螭纹与江晚舟记忆里博物馆的展品如出一辙。江姑娘可知,你这一跤,惊得满朝文武都以为本殿要克妻太子萧砚执起茶盏,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不过既然醒了,明日便随本殿去趟东宫。江晚舟攥紧床单,原主那些荒唐事,怕是要连累自己。可当她踏入东宫偏殿,却被满屋药香惊住。檀香混着艾草气息中,十几个孩童正围着药炉捣药。这些都是宫奴的孩子,萧砚掀开屏风,病榻上躺着个面色青紫的少年,太医院说他是癔症,可本殿总觉得哪里不对。江晚舟瞳孔骤缩,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