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月啊,母亲求你,你求求谢公子和沈世子,让他们跟官府说一声,放了念安吧!” 苏父也开了口,语气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昭月,从前是我们糊涂,做了些对不住你的事,可我们也锦衣玉食养了你几年。” “念安毕竟是你妹妹,自小流落在外,吃尽了苦头,所以才一时走了歪路,你就念在她年幼无知的份上,饶了她这一次吧。” 苏昭月听着这些话,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年幼无知?” “她一次次的陷害、害我落水、给我下哑药、让人在寺里折磨我,桩桩件件,哪一件是无知?” “她划花我的脸,放火烧我,差点连沈策舟一起烧死,哪一件是无知?” “你们说我自小锦衣玉食——是,侯府是养了我几年,可父亲留给我的家产...